「就是那篇後记。」刘诗芸带着歉意笑了笑,「毕竟呀,我不擅长讲道理,只能说相对来讲理解b较好嘛?」
「啊啊……」
那个东西现在应该已经被还回书架里了吧?
我回头去茶厅的书架里找了找,然後取下来交给了刘诗芸。
「嗯……」
刘诗芸接过社刊,仔细端详了起来。
「思仪……这麽一看,你现阶段的推测确实问题很大耶?」
「啊?」我不由得一惊,「可是你这不是还没有翻开——」
「你刚才说过了吧?停电事故发生在九年前的九月中旬,可是这个社刊发行於那之後的十月,所以辩论社解散只可能更晚,这里面间隔的程度,足以证明它们之间没有直接联系吧?」
「这个,我们之前随便一个案子都至少要折腾一两个星期,这种程度的延时也不是不可能啊……诗芸你先仔细看看再下结论?」
「姆……也是。」
刘诗芸微微点头,翻开了杂志的尾页。
该说刘诗芸不愧是那种漫画通吃的高手吗,她阅览後记的速度b我预想的快上许多,没过一会儿她就放下杂志,捬嘴沈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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