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斐琉斯茫然地瞪大了眼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厄斐琉斯听见了韦鲁斯兴奋的呼喊。
「与我一战,三生有幸!」
厄斐琉斯不知道什么是暗裔,也不知道为什么韦鲁斯要这么说。
厄斐琉斯还想要继续战斗。
可惜他现在似乎已经是个废人了——如果有一面镜子的话,那厄斐琉斯就会发现,自己现在整个人的面色都如月色一般,白得令人心季。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肤色偏黑的穆尔赫格拉人,也可以做到面无血色。
厄斐琉斯还在尝试起身,但还没有等他爬起身来,韦鲁斯已经穿越了战场,来到了哨所旁边,粗暴地反转长弓,用弓背一击甩塌了哨所。
然后,他看见了狼狈倒地、努力挣扎的厄斐琉斯。
韦鲁斯扭曲的面孔在这一刻更加扭曲了。
这不是他想要见到的对手,这也不是他心中所渴望的战斗!
被勉强压制的暴戾在此刻终于喷薄而出,韦鲁斯陷入了癫狂——太阳神教这些轮番休眠的暗裔,本质上就是靠着休眠在暂时遏制侵蚀、暂时遏制暴戾,等到暴戾渐渐酝酿、等到侵蚀渐渐加速,再赶紧去休眠。
本来韦鲁斯是能控制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