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的时候,大部分听演讲的福斯拜罗人都已经明白了那座巨大的湖泊到底是为什么挖的了。

        “现在汤盆有了,汤也在慢慢从冰开始融化,下一步就是想想怎么把它喝到嘴里了。”

        “这么大的汤盆,用勺子肯定是不行了,想要把这些水利用起来,那就要让它流动起来,流动的水才能承载运输,才能沟通贸易,才能把更多福斯拜罗出产的东西,卖出去,卖到皮纳拉去,卖到埃德萨去,卖到德玛西亚雄都去!”

        “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我们的收获,换成我们所需要的其他东西——夏天的时候,不必穿绒织衫,而是都可以扯上几呎的布料,给家人们做一件新衣裳;遇见了病痛,不必祈祷是福斯拜罗本地草药可以治愈的,而是都能有圣水、有别处的药物用来治疗。”

        严格来说,拉克丝的这些话是画饼,但她很了解福斯拜罗,所以她很知道,福斯拜罗人需要的是什么,画饼画成什么样子,福斯拜罗人才会觉得香。

        由于本地几乎没有丝、棉、麻的纺织业,福斯拜罗人哪怕在夏天也要穿着绒织衫。

        当初她拜访的那户猎人家庭,那位给她展示过毛皮处理工艺的大姐,最喜欢的一间衣裳,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蓝色棉布长袍,那是她结婚时候,丈夫用一张完整的龙脊猞猁皮换来的——不是萨姆博尔黑,实在是商会每年一次的运力有限,根本没有空间运输太多的物资。

        对于福斯拜罗人来说,参军不仅意味着有了上升的途径,各种军需物资也是他们相当看中的东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从里到外的三套军装。

        衣食住行中,衣是福斯拜罗物质匮乏的最大痛点。

        至于医药,则是因为在此之前,曾经假扮光照会实习的拉克丝,还走访过很多遭受暗影侵蚀的家庭,在那些束手无策的福斯拜罗人嘴里,拉克丝不仅了解到了当时暗影侵蚀的情况,更是对福斯拜罗生死有命的医疗技术有了一些了解。

        福斯拜罗人患病,如果是小病小灾,或者北境特产草药就能处理的问题,那就一切还好。

        但如果需要用到更多别处出产的治疗药物,那就要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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