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同鸭讲一般的回应。

        “你听不懂我说的,对么?”弗莱娜继续道,“我,弗莱娜。”

        眼见着这个奇怪的女人拍着胸口、生如巨熊一般地重复着弗莱娜,塞拉斯显然已经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塞拉斯。”模仿着对方的样子,他也拍了拍自己的前胸,“塞拉斯!”

        “塞拉斯?”弗莱娜重复了一遍,“你是叫塞拉斯,对吗?”

        这一幕虽然多少有点“你的名字”的意味,但冰冷空气之中剑拔弩张的意味却容不得半点旖旎,塞拉斯虽然面带微笑,但双手却已经死死地抓住了手腕上的禁魔石锁链,时刻准备发起致命的突袭。

        “她死了吗?”对峙的过程中,弗莱娜毫不顾忌地向身边人提问道,“看起来一动不动。”

        “她冻僵了,但还活着,”施法者的队伍之中,一个充满了惊讶的声音答道,“目前还活着。”

        依旧保持着包围姿态的凛冬之爪战士们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冻僵了?

        所有人都知道冰霜修女是与寒冷融为一体的,这是来自旧神的恩赐——可现在她却冻僵了,反而是这个温血人塞拉斯,却赤膊站在他们面前?

        弗莱娜皱起眉,开始思考行动选项。

        她本人是不信仰旧神的,除了钢铁、火焰和鲜血,她不太相信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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