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玉，结束这段关系吧。”她带着些刚刚哭完有些无法控制的委屈。
手上的素戒被她褪下，抬手放在了两个人中间，示意让他收回。
摊在掌心上的素戒静静的等待着审判。
许笙笙眼中被灯光照射后还泛着些泪光，像一颗颗星星一样，照的言怀玉觉得有些刺眼。
比送出去又要收回的素戒还要让人觉得刺眼。
他回想起今天中午与江澜的对话，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也不配说出那句话了。
明明他知道许笙笙的一切，明明他知道今天许笙笙也很累。
面前的人见他一直没有动，便抓住他的手，把素戒直接塞到了里面。
本应该感觉到轻松的，可心脏却没来由的再次下坠一格。
这结局，只不过是比自己计划的提前几个月到来而已，就算今天不说，等她离开前，也是要说的。
塌下去的嘴角被主人再次僵硬的抬起。
许笙笙向他摆了摆手。
“再见，言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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