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有些热,外面的蝉鸣不绝,搞得许笙笙头愈来愈痛,手腕间也一直传来钝痛。
再次,她再次体会到了所有不适感袭满全身,感觉全身都在被啃咬,虫蚀。
……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许笙笙从床上做坐起,把头伸向下方。
“赵水。”
“嗯?”
“去不去酒吧。”
“嗯……嗯?”
赵水浏览着招聘广告的手一顿。
“你,你说什么?”
“去不去酒吧。”
许笙笙怕赵水听不真切,重重的再次重复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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