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鸢歌静了半响,骤然发出一声真诚的叹叹谓:「这不是打得超级好的吗!」
「只是平均水平。」柳休答。
任鸢歌再也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完了,想找小白碰瓷,这下遇到真大师了。」
「我不是大师。」
「不要再骗人了。」
任鸢歌提起後脚脚跟,前脚掌在地板用力一蹬,説时迟那时快,一眨眼就消失在柳休视綫,然後她回来,手里拿着那颗蓝白相间的皮球,如侍奉贡品般举起,单膝跪在柳休面前,「做我的师傅吧,高人。」
柳休低头凝视nV孩,在这个角度,一直显得高她一头的任鸢歌,此刻却在她的脚下。
对此她没有太大感觉,説实话,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使她感到很不真实,让她感觉很乱。
但是。
任鸢歌听见一声悦耳的笑。她怀疑自己听错,擡头,看见灿烂而开朗的笑容,仍然怀疑自己看错。
大概是系统紊乱了吧,仿生人忽然幻觉出某种前所未有的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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