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属于弱者。
梁狸不断默念,仿佛只要把眼泪b回去,时间就能跟着倒退,退回她推开那扇门之前,退回她喜欢上崔雪宁之前。她想不通,为什么越是把姿态放低,对方反而退得越远。
崔雪宁胡乱擦拭着她的脸颊。
“对不起。”
梁狸最讨厌别人向她道歉。发自内心觉得抱歉的话,那就改啊。变得不再碍事,少添麻烦,不要再喜欢她以外的人。
乞求对方Ai自己已经足够悲哀,更让她抬不起头的是从头到尾,崔雪宁没有看过她一眼。
“……讨厌的话,就不要做了。”
崔雪宁果然是白痴。
等梁狸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崔雪宁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只留她一个孤零零地躺在床上。
这就是崔雪宁的卧室。
意识到这一点,梁狸瞬间清醒。虽说演出时也曾共处一室过,但临时居所和家还是有些区别。再加上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她下意识地打量起来。
百叶窗被拉得密不透风,借着床头感应灯的一丝光亮,她看到床对面是一台电视,下方的书架上摆着一排高度和装帧完全相同的书。除此之外没有一样暴露在外的物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