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到N大的路极其熟悉,两侧依旧绿叶葱茏。鸟鸣宛转啁啾,一副春末盛夏的舒朗景象。我拎着行李从已经走过几百遍的车道上行进,停在N大北门的时候,恍惚了一下,那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回到了两年前。
薄灯穿着雪白的衬衣、纯黑sE长K,站在一树云霞般的花朵下,身后如云笼雾罩、烟霞蒸腾。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我,黑玉般的眼睛情绪难辨。
我看了他一会儿,说:“安夫人知道是你来对接吗?”
他缓缓摇了摇头:“她不关注这么细节的事。”
我失笑,确实,她并不Ai任何一个儿子,只要薄灯依旧在他该在的轨道上行驶,安之岚确实是不会关注任何事。而薄灯虽然读的是工商管理类专业,但是他本人兼任管理学院的公能朋辈导师之一,作为专员和我对接此事合情合理。
没有带我到他自己的公寓下榻,我按惯例住到了接待处。接待处冷冷清清的,好像整个三楼就住了我自己。薄灯替我办好入住手续,拿出临时出入卡给我,问我晚上去哪里吃饭。
我接过卡,头也没抬:“我自己认识去食堂的路。”
他又沉默了,半晌才说:“你还会来看安姨吗?”
我真是没想到他还能问出这种问题,怒极反笑,反口问他:“你接这项任务之前,知道NYU派来的是我吗?”
薄灯瞬间失声,我抓着门禁卡,缓缓说:“很多事,是我有错在先,但我如果有欠你什么,早也已经还清。我已经按照薄公馆的需要远离了,如无必要,还是没有交集的好。”
他再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去。房门合上以后,我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的力气,深深地、疲倦地倒在了床上。
我有时候真是不明白薄灯到底在想什么。他总是那样安静从容的态度,不紧不慢地牵动着我的情绪,默默地纵容着这一切。但是又在所有做出选择的时刻,毫不犹豫地舍弃我。我已经很努力让自己释然了,可是他又不远不近地出现,Y魂不散的从我的回忆里走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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