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昊笙不犯病的时候,其实是很正常一个人。他估计没想着参加高考,每天只是学学英文和德语,剩余时候就是抱着笔记本看。我第一次看他学德语的时候,觉得很惊悚,他每天打架斗殴,我真以为他除了散打什么也不会。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在市井街头长大么?”我惊讶的表情太明显,他嗤笑一声。
“那德语挺适合你的。”我反唇相讥:“确实很希特勒。”
陆昊笙皮笑r0U不笑,还是那张狗嘴:“解星然,你是不是欠g了?”
“臭傻b。”我b了个中指,决定今天不再看他一眼,多说一句话。
平心而论,我确实不知道我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我也不是医生,多我一个人他的伤口并不会愈合得更快。不过他身T素质是真的好,半个月过去,他就跟没事人一样了。这半个月燕鸿雪问了我十几次回来了没有,我一律搪塞说自己还在G市。
既然陆昊笙伤口快好了,我也收拾收拾准备滚了。他能出门了以后,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基本都是深夜才回来,身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肃杀之气和血腥味。陆家从来都不是好惹的行事作风,我知道肯定会有人为陆昊笙流的血付出代价。
他好几天都是半夜回来,我学习也是晚睡晚起的作息,两个少年人容易肚子饿,我也不矫情,自己下面的时候总会多做他一碗。不麻烦,清汤面配烫生菜,撒一把虾皮提鲜,煎个糖心蛋。陆昊笙也不挑剔,每次飞速吃完,然后把我的碗一收,一并洗了。
八月初,次日就是我的生日,我想回去自己过,反正陆昊笙也好得七七八八。于是我当天就开始收拾行李,他下午要是回来了就当面说,没回来我就留张纸条走人。
但陆昊笙回来得b我预计得早很多,我行李收拾到一半,午饭点都没到,他就风风火火回来了。他一进门,看到我摊在地上的行李箱,皱紧眉头靠在门口,声音冷冰冰的:“我说了你可以走了么?”
“我要回去还要跟你打申请报告?”我头都没抬继续收拾:“陆昊笙,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俩之间刚有所缓和的关系立马又降至冰点,陆昊笙好像这时候才想起来我和他原本是Si对头,不是什么朋友兄弟。他脸上先开始浮现一种猝不及防、梦中醒来的惊愕,然后是恼怒。他上来一脚把我的行李箱踹开了一丈远,蛮不讲理道:“你要走没我点头,你就别想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