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出现了周时聿正在公司上班,裴祤宁一个电话打来:
“老公快回家,医生说今天下午三点是最佳受孕时间!”
周时聿:“……”
每当这时,无论周时聿在做什么,都得抽出时间回家,配合裴祤宁造人。
第一次不做任何措施地感受对方的身体,本应是各种情难难抑的场面,可夫妻俩却十分礼貌。
最传统的体位就罢了,为了赶这个最佳时间,有时周时聿明明还没怎么开始,裴祤宁催促:“快点快点,小蝌蚪再不进去要错过了。”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结束。
没有波澜,没有冲动,只有作为播种工具人的机械操作。
偏偏他勤勤恳恳地播了三个月的种,裴祤宁的肚子毫无动静。
这天下午快下班之前,裴祤宁胃里忽然涌上一阵恶心感,她差点吐出来,回了几秒的神,马上激动地打开抽屉拿出一根验孕棒。
玩了三个月的尿,验孕棒排卵试纸这种东西,裴祤宁几乎是家里,办公室都备着。
这么明显的反应,裴祤宁觉得这次一定是中了。
她关上卫生间的门,非常熟练地测试完后放在旁边等结果,同时拿出手机,编辑好跟周时聿报喜的消息,就只等着看到两道杠就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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