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祤宁能感觉后背的汗粘在了鱼缸上,余光看到彩色的鱼群在聚集,似乎也有些躁动。
裴祤宁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周时聿抵在了鱼缸面前。
还真是把自己喝醉说的疯话都来一次了。
裴祤宁手挡着他,变着花样折磨,“有多爱?”
裴祤宁拿起放在旁边的酒杯,递给周时聿,“按流程,我们先喝交杯酒。”
在裴祤宁说书房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理智已经绷成了一根弦,眼下她再一次贴向自己,那根弦几乎是瞬间四分五散地断掉。
周时聿看她一眼,亲她眼角,动作温柔到让裴祤宁产生了要结束的错觉。
在这之前,周时聿不过是把裴祤宁“大杀四方”的言论当个笑话逗她玩。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衣物掉落,凌乱堆积在一起。
周时聿动作不停,声线低沉,“看见怎么了。”
是裴祤宁的轻笑:“怎么都这样了。”
淋浴的玻璃房被打开又关上,热水从里面喷洒下来,热气也逐渐氤氲爬满了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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