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VM的投资人夹在夫妻之间很是尴尬，“抱歉，那个，其实……”
其实他也难做。
两个公司实力都强就算了，管理者还是夫妻俩。
“来了？”周时聿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会看到裴祤宁。
裴祤宁怔了几秒后也平静下来，“你谈完了？”
周时聿嗯了声，指着包厢，“进去吧。”
裴祤宁欲言又止，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她抬步往包厢里迈，可走了几步又转过来喊住周时聿。
夫妻俩看着对方，裴祤宁微顿，发自内心地说：“我会拿最好的方案和你竞争，希望你也是。”
“当然。”周时聿淡淡点头，“我不会因为是你就手软。”
……
隔天就是VM集团宣布并购结果的日子，眼下的时机关键又微妙，虽然周时聿比自己快了一步，但这场见面，裴祤宁还是用尽了最大的诚意去吸引对方，希望能够达成合作。
临别时，对方的投资人为难地笑着，“其实我们也很难做，不希望因此影响你们的夫妻关系。”
裴祤宁微笑道，“这是公平公正的抉择，无论贵公司最后选择谁，我和周总都不会有任何影响，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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