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聿,我们结婚是不是没喝交杯酒。”
“不知道。”周时聿学她说话的方式,“你先叫了再说。”
说实话,听到结果的时候,裴祤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和激动。
无语,这人好不正经,亏自己刚刚还担心他难过。
他的团队也都跟着站起来。
好像不管多少次,裴祤宁依然会对周时聿的吻无法抗拒,她仰头回应着他,不知过去多久,忽然听到他声音低哑说:“我没有不开心。”
对方笑了笑,“坦白说,君庭的报价不是最高的,但我们的管理层认为君庭的方案更适合VM,而且,裴总您的诚意也很可贵。”
“呜呜呜我要跟你交杯。”
两人结婚以来,裴祤宁很少会叫周时聿老公,可能是从小一起长大,总觉得老公肉麻,她直呼大名更自然。
“我还要洗鸳鸯浴。”
周时聿:“?”
两人回到一楼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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