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祤宁直接在手机这头笑了出来。
她似乎能脑补此刻周时聿在京市家里辗转反侧,心痒难耐,只能孤单看天花板的可怜模样。
裴祤宁第一次有种拿捏住周时聿的爽感,毕竟在飞巴黎之前,这人几乎天天不正经,自己实在是招架不住。
现在终于能让他尝尝守空房的滋味,裴祤宁笑他:「让你之前那么嚣张。」
她快速打字:「现在只有再等等,再忍忍了。」
周时聿那边却回来一个字:「不。」
不?
什么意思。
你不个屁啊。
你还有得选?
裴祤宁按着屏幕,正要继续给他回复,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以为是宋沅沅或是随行的保镖,裴祤宁没多想地去开了门。
门开,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立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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