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祤宁脸颊满是红晕,不清醒地抬了抬头,“你谁啊。”
“坐好。”
他联想起师姐说的话,脑中难免乱想,马上问,“怎么了。”
这让周时聿更加心急如焚,立刻就从酒店出来,往裴祤宁的公寓赶。
她忽地垂下脑袋,整张脸埋到周时聿肩头,哇地一声哭出来:
周时聿脱掉衬衣,简单冲洗了下,找出吹风机,打算吹一吹再换上。
“你有。”
他什么都不知道。
“周时聿!你这个流氓!”
周时聿很清楚裴祤宁喝醉了。
裴祤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扒着卫生间的门,幽怨道:“我就知道你要走。”
裴祤宁头皮一麻,几乎是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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