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吹着吹着,突然就看到杵在门口的身影。
话还没安慰完,怀里的人又嚎啕大哭,“都怪你,呜呜呜呜呜呜呜,都怪你!”
但即便是醉后的这一点肌肤之亲,也还是贪婪地刻进了他骨子里,在后来的许多个日夜,食髓知味。
他直接走进去,把门关上。
裴祤宁满脸泪痕地看着他。她不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后来又一点点靠近他的脸。
他有些猝不及防,连件换的衣服都没有,就这样裸着上半身回裴祤宁,无奈道,“我真不走。”
裴祤宁抽泣着抬头,“你知道自己错了?”
裴祤宁:“……”
他犹豫要不要后退,却又卑劣地等待着什么,裴祤宁的唇越来越近,就在彼此快贴到一起时——
她也许在做什么梦,梦里有他。
裴祤宁盯着他的肌肉,“我不信。”
周时聿安慰她,“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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