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祤宁好像明白周时聿要跟自己说什么,默默听着,“然后呢。”
“无论以后我们的关系是什么,周时聿首先都会是裴祤宁的亲人,永远不会变。”
就这样,一个本该放松舒缓的澡,被裴祤宁泡得心不在焉,不到十分钟就草草结束。
“其实我上次就发现,”裴祤宁不知怎么说才显得合理,可她的很多思维本就是不合理的,犹豫半天,干脆用被子蒙住头和盘托出,“可能是太在乎了,我发现自己在跟你谈恋爱这件事上的强迫症很严重,做什么都要6次,觉得6次才会完美,上次接吻要接6次,现在做这件事……我可能也要做6次才罢休,所以我有点怕。”
很快,那个吻便重新由周时聿延续。
裴祤宁难免触动,吸了吸鼻子,“那以后你想跟谁结婚……要先问过我了。”
周时聿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两下,拍着床,“过来,我有话——”
见裴祤宁不说话,周时聿不再逼问,躺回去又把她抱到怀里,“没事,等你准备好。”
可答应过裴祤宁的不能言而无信,况且让她住进来,本就是想尽一切可能地让她开心。
“……”
弄了半天,又是强迫症。
她猛地睁开眼睛——“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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