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眼睛还是闭着,好像在做梦,没一会又说:
裴祤宁神经一下子高度紧张起来,身体绷紧坐直:“怎么了?”
裴祤宁不是第一次坐飞机,更不是第一次遇到气流,可当这些平日里常见的异常发生在与4有关的日子里,就会被无限放大,成为可怕的危险事件。
已经过了零点,上面显示10月4号,星期四。
等空乘再过来问用餐时,周时聿才看到裴祤宁已经睡着。
裴祤宁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只是想喝点酒在飞机上睡一觉,免得脑子里想些奇奇怪怪的恐怖画面。
她身体侧过去,问:“在看什么?”
她不知道周时聿在打算些什么,但既然他已经有了决定,这件事又涉及到君庭,她身份敏感,夹在中间不好说太多。
“也是……”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固执地要亲自己5次?
周时聿以为是自己吵醒了她,动作顿住,没动,看着她。
另一个空乘也睁大眼:“不会吧?他们不是水火不容吗?”
裴祤宁知道,连自己都看出来的问题,周时聿不可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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