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知道。”周时聿说。
十年前给她读时遇到类似的情节周时聿都会故意跳开不读,十年后他却忽略了她最不愿意回忆的伤口。
世界天崩地裂,父母在眼前消逝,她身上沾着他们竭尽全力保护她留下的血,她喘不过气,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离开。
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或许她早放下了。
“人老了想找个伴儿也正常,你要是觉得他们般配,就多撮合撮合,也省得大半夜寂寞给你打电话。”
四目对视了几秒——
见周时聿一直不说话,裴祤宁知道他在自责,想了想,故意抱胸调侃他,“诶,你刚刚叫我什么?宁宁?”
裴祤宁疑惑地走过去,这才发现是老王子的声音:
虽然裴祤宁若无其事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电影的后半场,周时聿再没了看的心思。
她开始在睡前反复检查门锁,开始不停地洗手,开始强迫让在意的事情变得有规律。
“好的,不聊了爸,我们小姐起来了。”
等水的功夫,裴祤宁又随意道:“你大半夜不睡跟谁打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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