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然跟在后面偷偷地笑着,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只是这照片中只有傅兆琛一个人的背影,贺羽并未出镜。

        她发了一个朋友圈,配上了这张照片,也是淡淡的一句话——有幸能见到你居家买菜的样子,实在难得,期待你一展厨艺。

        方知然拨动朋友圈上的回复,发现上一个朋友圈,祁曜和方知霖都在问她去英国帮谁?

        就连在德国的陈君寒都留言——知然,你来这边了?我们见一面?

        方知然心惊肉跳地看完了朋友圈,而后将家人和这些发小一一屏蔽了,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只是她争取傅兆琛这个人只能偷偷进行。

        万一,他拒绝了她,她还要面对那些朋友。

        国内,盛以若告诉傅兆琛她准备睡了,其实她在画手稿。

        画方知然想要的那个追爱的吊坠,她画了一个心目中的时光机,精致到上面的年份按键上的数字都清晰可见。

        时光机有别以往方方正正的样子,她画成了椭圆形,中间镂空为时光机,两端则是追逐的可滚动的“星球”。

        既然为“追爱”,那么就是追逐未来之爱,追忆过去错爱,只要时光可去过去,可到未来,一切可追,但没有时光机。

        想到这,盛以若勾了勾嘴角,她很期待方知然收到吊坠时的样子,方知然那么聪明,她一定知道她的意思。

        画好后,盛以若放下绘图板,她拿出手机想再看一遍傅兆琛和她聊天的记录,却见方知然发了朋友圈。

        盛以若一眼就认出那是傅兆琛的背影,他穿着白色的商务Polo短袖,烟灰色的休闲西裤,脚上是白色休闲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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