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父轻哼道:“北方的性子还要磨,太不够稳重,要是他能像南方和你,我也就不操心了。”

        “北方哥以后会明白叔叔的苦心。”王刚落下一个棋子,项父眼前一亮。

        “好。”

        项父的棋艺只能算业余水平,不过棋瘾颇大,平常在家老婆孩子下不过他,外面的人多敬畏他的权势,让着他。

        唯有和王刚下棋时,他才能过瘾。

        王刚棋艺比项父高很多,每次下棋都会刻意压制水平,既不会赢的太狠,又不会看出放水,所以项父很喜欢和他下棋。

        棋到中盘,项母和项南方就拎着菜篮子回家,项北方在后面扛着一袋大米。

        家里虽然有保姆,可每次王刚过来,项母都喜欢亲自下厨,不过厨艺只能说差强人意,做的还没保姆好吃。

        王刚只能吃个心意。

        “二强,等会陪你叔叔喝一杯!”项母笑嘻嘻的说道。

        “好,就喝一点。”王刚微笑道。

        “我记得家里有一瓶69年的西凤酒,是以前战友送我的,今天高兴,难得家里人齐,把酒开了。”项父棋瘾得到满足,心情大好。

        “好,我马上把酒找出来。”项母笑盈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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