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色道:“秦姐是个正经人,你别胡说。”
王刚摇头道:“她一个寡妇,大摇大摆跑到你一个单身老爷们家里,你没觉得不合适吗?”
何雨柱傻傻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秦姐有时会帮我收拾屋子。”
王刚给何雨柱倒了一杯酒,说道:“你知不知道,现在大院里都在传,你和禽姐不清不楚,好多媒人都不敢给你做媒。”
何雨柱一愣,不明白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刚喝两口酒,说道:“你也三十好几的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婚,按理说你条件不差,家里两间房,又是钢铁厂食堂班头,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怎么也不该娶不上媳妇呀!”
何雨柱喝了两口酒,脸微微泛红,说道:“我家庭条件不好,人又长的磕碜,要是我有你这长相,儿子恐怕都有了。”
王刚长的本就不错,面相端正,个头还高,因为爱锻炼的原因,一身腱子肉,身世清白,还是城市户口,又有正式工作,外快还不少。
这条件,要不是他不想早结婚,媒婆早就踏破他家门槛。
有时候何雨柱也羡慕王刚能活的这么潇洒。
王刚酒意上头,对何雨柱说道:“你长相最多算老成,比你歪瓜裂枣,条件差,能结婚的多了。”
何雨柱疑惑道:“那我为什么到现在都结不了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