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晓六就像个娃娃被翻来覆去地操,顾宁安就像拿到了什么新玩具,一会儿掐掐腰,一会儿揉揉肚子,一会儿吸吸奶头,一会儿啃啃锁骨,把他折腾来折腾去,终于射出来了。
江晓六觉得自己已经半死不活,没有一丁点儿力气。
顾宁安还想把他翻过来操菊花,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屁股,被爆菊的回忆历历在目。
“你不是都射了吗?怎么还要?”
“算两次的钱,我还要操后面。”这才哪到哪儿。顾宁安抓住江晓六的手腕。
“别了别了,我不行了!”江晓六的腿已经有点合不上,不住地往外流着液体,都是顾宁安留下来地战利品。
他撑着下床穿裤子,颤颤巍巍地查点摔在地上,顾宁安也不管,挑眉看着他,嗤笑一声:“你要是敢走出去,刚刚那一次也不算了。”
“你这个恶毒的商人!”江晓六不可思议地指着他。
他看着顾宁安就这样裸着坐在床上,还竖着的老二就这样挂着,抱胸看着他。
“好不要脸!”
江晓六妥协了,他向万恶的资本妥协了,一万块一万块一万块,他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
好吧,就这样吧,和钱一起发烂发臭,也挺好的。
做到一半的时候顾宁安接了一通电话,被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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