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遇明要离开的动作瞬间僵住,攥着手机的指节用力到发白,他顿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酒吧入口的方向。

        像是港片里的黑社会,最后的老大姗姗来迟。

        不是肥头大耳的粗鲁大汉,而是个身高腿长、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男人生得俊,却带着些许痞气,领口几个口子没扣上,凌乱地散开,一身正经禁欲的西装都能被他穿出几分风流痞气来。

        从电话被挂断到这人进来,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明摆着这人就是在外头守着的。

        像是等着他挂电话,等着他犯错误,好有理由进来进行惩罚。

        男人身后跟着点头哈腰的酒吧老板。

        “各位老板不好意思啊,店里临时有事,要提前打烊了,打扰了各位老板的兴致,实在是对不住,今日的酒水全免哈,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

        酒吧的客人、伙计渐渐离开,而后是那些门神一样的黑衣人,最后走得整个酒吧空空的,只剩下安遇明和那个痞气的男人。

        “玩够了?该回家了吧?”周岐拉了把椅子,在安遇明对面坐下。

        “回哪里?”安遇明捏紧了手中的玻璃杯。

        周岐挑了挑眉,“除了红枫林,你还想回哪?”

        “那不是我家,我们离婚了,两年前就离了,我也遵守了约定,现在我跟你没关系了。”

        “什么约定?事情太多了,记性也不太好,”周岐似乎是有些苦恼,按了按额角,“如果你介意的是那张离婚证,改哪天我们再到婚姻登记处复婚了,我随时都行,看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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