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生了气，只觉得阿婆偷走他的笔。「阿婆拿林周的笔！阿婆偷东西！」
他情绪失控的用力拍打自己的头。
「阿婆偷东西……阿婆错了！」
看着他因固执而听不进她的话，她握住他的手心，给他笔，接着伸手撕下了墙壁上泛着h斑的日历，翻过背面，指着那片空白说。
「没有偷你的笔，我拿纸让你画。」
「林周画在纸上，画画要画在纸上。」然後顺着脊椎触m0着他的背，想安抚他。
她想缓解林周这突如其来的执着。「画在纸上，可以拿去给燕子看。」
幸好林周听得进去，因为他也想把画拿给乐儿之家朋友和社工看。
「带它出去玩。」
像是小船在暴风雨侵袭之下，突然万里无云。
林周不再坚持画在墙壁上，只是他有点苦恼看着那张b墙壁还小很多的日历纸。
像是烦恼着怎麽在这麽小的地方画他脑海里的宇宙。
「太小了。」他皱了皱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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