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天子禁脔,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嫂嫂,慎言!”裴月皱眉制止住闻夫人的话。被制止的闻夫人低声切齿道:“三年前就是因为他,二郎才被贬出京,前往南方那瘴气笼罩之地险些回不来!”
裴月在闻夫人这番话的提醒下才想起亡夫那被贬出京的二哥。
那个古板又充满善意和侠义的青年在她嫁给亡夫的前一个月因上书陈言而触怒龙颜被贬出京,险些病故于被贬之地的亡夫二哥。
裴月隔着帷帽站在楼上看向被众人簇拥的“天子禁脔”“男宠”。报国寺的主持双手合十向那人行礼。神情动作无一不是在向对方谄媚。又观那人,举止得T谦恭肃穆。
怎么看都不像是那样的人。
合该是莲花转生举世无双的世家公子。
可也不得不说这人皮囊甚是出众,亮如绸缎的乌发被一顶青玉莲花冠束着,显得整个人文雅端肃,可那鬓角遗留几缕发丝却偷溜了出来,只是微风轻扫,风流便尽数乍现。身着月白sE窄袖圆领袍,腰系玉带,静静地站在哪里,像是文人笔下所描绘的鹤,遗世。
又像是莲,出淤泥而不染。
裴月长长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世道越发怪异。
站在一旁的崔家大娘顺着裴月的视线看去,见着那人挑眉道:“天子男宠,得天子宠幸才得了这泼天富贵,也难怪现在坊间盛传那些话。”
崔家大娘的话愣是让裴月来了兴致,“什么话?”
崔家大娘凑了上来,低声道:“生子当如赵侍郎,朝也面天子,暮也面天子。”
像是听到有人在议论他,那人陡然抬头看向裴月这边,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可这也让崔家大娘惊了一下,赶忙闭了嘴。
隔着帷帽的裴月自然不畏这些,可那人的笑意无端让她有些许害怕。她向来是相信自己的直觉,无名的恐惧和畏惧让她不得不上心。裴月先是挥手示意自己先去别的地方透气,闻夫人提议一道前往被裴月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