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说了?”
“你刚才灌酒下去的时候。”
程汐想了想,刚才的确听见林函叫了两声,不过烈酒烧到她耳朵缝里去了,烫得她耳鸣,什么也听不清。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程汐才下了小半杯酒就开始头晕,她扶着琉璃台的边缘晃晃悠悠站起来,忽的意识到什么,道:“我喝酒了怎么回去啊?”
林函想也没想:“我等会送你。”
程汐不知怎么头虽晕乎乎,脑子却愈清明伶俐,驳他道:“你醉得不轻,喝那么些酒还想开车。”
“也是。”林函将手里的酒水兑着,又倒了许多果汁进去摇起来,想了想说道:“待会儿蒋琛要来,叫他送我们回去好了。”
程汐这回不说话了,她脑子里又开始嗡嗡地响蒋琛早上给她说的那些话,回放了许多遍,又开始朦胧想起昨夜的事,后背不禁出了层冷汗。
林函没瞧见她异样,仍说道:“他应该快来了,我等会儿给他说一声,叫他先送你。”
程汐有些为难:“不用了吧,我可以自己叫车回去。”
“哪有让你自己回家的道理。”林函瞥她一眼,将手里匀好的酒倒进程汐面前的空杯里,朝前一推:“尝尝。”
程汐心有余悸,凑过去抿了口,入口皆是葡萄的甜香,只有回甘有酒的清冽味道。
“挺好喝的。”程汐向林函笑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