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赵荷绷紧的肩膀松了松，却依旧拽着自己的手，“老长官，老长官他，什么时候来？”
管家愣了一下才想到，这是陆海晏的宅子，那这个老长官指的，分明就是陆海晏。
“老长官啊，”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老长官晚些会到，你也不必这么拘束。老长官吩咐了，赵小姐喜欢哪个房间尽管去看，她给赵小姐安排。”
“陆帅，您把这个赵小姐接回家，是为了什么？”
陆海晏原本微微阖了眼休息，听到他的话，又缓缓睁开，“我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向你报备了？”
秘书连忙说道，“是我逾越了。”
“那陆帅现在去哪？”陆海晏靠在车后座上，手指敲着怀表的金属外壳，拨弄了一会上面的链子。秘书闭着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头说道：“去林小姐那里。”
晚上七点整，陆海晏身上套上西装，头上戴着一顶黑sE的绅士帽，悄悄进了北平最大的夜总会。
里面一GU浓重的烟味让陆海晏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秘书凑了上来，给她指了指林小姐表演的地方。
“今晚又能听见林小姐那美妙的歌喉了。”
“是啊。”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陆海晏压低了帽檐，撇了一眼身边的秘书，秘书点了点头。
“希君这姑娘，演戏还演了全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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