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曦……对不起……」之後,程子曦沉默了很久。
「你一直在看着我,对吗?」
眼里文云静没有多加思考地点了头,「那……这样就够了。」最後,程子曦走到床边说。
抱着文云静的头,他听到怀里的人唤着他的名字。
程子曦动了动嘴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噎在喉咙,也许是从小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一个人,即使在梦里他叫了成千上万次,现在他仍叫不出口。
「对不起,我还不能用那个称呼喊你……」拥抱里,他们没有看见彼此的眼泪,只有程子曦的衣服Sh了一块,和文云静听到他啜泣的声音。
之後每一天,程子曦都努力的尝试,却始终无法踏出这一步,虽然文云静从不会勉强他,但这确实让他有点自责。
然而就在程子曦以为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属於他们的天l之乐时,文云静又再一次住进加护病房,而且这次离开加护病房後,医生就直接让他们回家了。
很快地,一切都如镜花水月般结束,来到了生命的尽头。
那天,文云静的床边,她将顾言默的手放到程子曦手上,用最後一丝力气把他们的双手紧紧包裹握住。
就这样,文云静走了。窗外已经没有雪落下的声音,曾经她说过,即使只能在远方,她也会凝视着他。程子曦努力地用过往的话语说服自己,C办着後事。
当一切结束,烟消云散又回到原本凝结的孤寂。他们为文云静办了告别式。没有其他宾客,纯黑的宁静是告别式上唯一的颜sE,即使文云静的笑容仍在,但依旧免不了再次失去的伤痛。
一场梦,太长太真。而现实,却太短太虚幻。
送文云静离开的那天,傍晚回到家里,程子曦一个人跑到房子後面的小溪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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