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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容忍他走神。于是单手扶着他腰身,小腹往前把最后一小截j身贯进去,然后蘸了些H0uT1N渗出的汁Ye,侍弄他的生殖器。从囊袋开始,顺着中线,缓缓往上,m0到马眼,温柔地撸动他的yjIng。

        然而即便是这样,他都还是没有y。他的yjIng软趴趴地动了一两下,再没有更多的反应。这跟他现在,冒着热气,满脸cHa0红,嘴唇颤抖,全身薄汗的身T状态完全相反。就算是演的,也未免太b真了些。更何况,我也想不到他这样表演的理由。

        我刚准备问他,他就伸手,把我的手从他的生殖器上拿开,不容置疑地跟我十指相扣:“我吃了抑制剂。”

        说完,他低头狠狠摄住我唇舌,舌头专门朝牙床的位置窜过去,搅弄刚拆了缝线的伤口。他一边嘬着伤口吮x1着亲吻,腰肢加大了频率和幅度,软趴趴的生殖器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拍打在我的小腹上。

        “哈啊……”

        突如其来的冲刺,才没有几下,我就在他身T里S了出来。yjIng鼓胀着在他身T里像岸边挣扎的Si鱼一样扑腾了几下,交代出所有的JiNgYe,然后一无所有。空气里散开我的信息素的味道。他从H0uT1N抹来尝了一些,然后分享似的晕在我嘴唇上,说:“有点像椰N。”

        说完,他就从容地从椅子上、从我身上,爬了下去,走向浴室。他的gaN门还没有完全闭合,粘稠的白sEYeT随着动作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但是除了这唯一的马脚之外,他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xa的痕迹。汗水g了,身上的cHa0红也退了,他的完好如初让此刻喘不过气提不起力气的我觉得自己一败涂地。

        这种熟稔淡定让我感到悲伤,还有难言的屈辱。他为师为长,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之下,究竟是跟谁za的时候掌握了这些轻车熟路的伎俩。我以为他是喜欢我的,作为学生,作为情人,作为人,哪怕作为X用品。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呢。

        “那人也是你的学生吗?他是Alpha?你一直吃抑制剂是因为他吗?”我嘴唇颤抖着问他,想要Si个明白。可他像没听见一样。明明身T里还留着我的JiNgYe,他却可以这么坦然地跟我无关了。我挫败地陷到椅子里,仿佛被这场xa掏空了身T,声音g瘪生涩:“你真残忍。”

        “你明天的航班。”他关上浴室门,视同割席。

        后来,我跟他的关联,仅仅只剩下一份存档在学校内的、由他署名作为导师的、我的本科生毕业论文。我们合作的文章发了,没有我的署名。但也正是这个文章,断送了他的学术前途。是命运的戏弄吧。发出来的第二年,碰上了香港运动。由于他观点激进又极有才华招致树敌良多,那些人拿着这个文章,造谣说他是境外反动势力。我知道那一定是对他的W蔑。我b任何人都清楚他的一腔热忱,但我无处反驳。学弟学妹递来关于他的消息,其中大多都是不好的。一开始我还避着消息,后来就是我连找都找不到了。Google上说,他被关了几个月,然后又被放了出来,限制出国,限制消费,个人主页上的职称也从当年的年轻有为的副教授,变成了人到中年却毫无建树的授课型讲师。知网上再搜他的名字,出来的居然是些“高校师德建设文明成果报告”“国内高校师德b较研究”。

        师德。呵。用自己的身T饲育学生的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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