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在非发情期只做过一次Ai,跟我的本科生导师。
那是一个少年得志却青年失意的人,而我做他的学生就在他风光的最后几年。
事情发生在十年前的春天。为了跟好不容易g搭上的导师尽快展开毕业论文的合作,我提前回了学校。
我们坐在学校湖心的亭子上聊天,一条孱弱的长廊将我们与岸边连接。岸边的宋柳冒出蓄谋已久的雏芽,憋了整个冬天,急不可耐。
那个时候,信息交互技术发展到第二代,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美好。公民社会雏形初具,人们在社交媒T上自由地讨论,关于民主自由,关于平等公正;人们组建社群,交换故事,与未曾谋面的人建立虚拟但交心的关系。摆脱了物理依托的知识以极低的边际成本传播,好像任何人都可以搭上新技术的快车,摆脱时间空间等物理边界限制,在高度去中心化的社会结构中,实现人生的价值和理想。
我之所以至今都还能清晰地记得这些绕口令一样的中文术语,是因为我永远忘不掉他那个时候憧憬的眼神和兴奋的语气。他兴致B0B0问我了不了解这些,说他想写关于线上社群与公民社会的关系。在他的眼里,一个以互联网为根基的公民社会,前景光明、万物可期,春cHa0涌动。
作为青春期就已经开始网上冲浪的千禧一代,我对他表现出来的兴奋和憧憬完全无法理解,觉得这些普通、平常且无趣。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给他看我在几个不同社群的社交媒T账号,不小心滑到私聊界面,被他看到了好几个姑娘的头像。
他很自然地拍了拍我的肩,用一种介于兄长和父亲之间的口吻打趣:“我们小炽长大了。”
那天晚上,我一边回想着他手掌在我肩上留下的触感一边zIwEi。过于丰沛的白sEYeT,像轻佻的少年理想,以为用纸巾轻而易举就能擦拭g净,却还会留下下丝丝萦萦Y魂不散的气味,成为日后牵出长串故事的蛛丝马迹。
起初,我以为自己不过是把他当成发情期泄yu的对象。就像那些姑娘们一样。但当我清理结束回到床上确认第二天的日程时,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在发情期。
我开始怀疑自己对他的情感。
于是,我开始搜罗脑海里关于他的信息。然而跟他已经相处了一年多的我,居然对他一无所知。我不知道他是Alpha还是Omega,X取向是男是nV。这么长时间,我从来没有在他身上闻到过信息素的味道,没有察觉到他有任何负面的情感波动,也没有见到过他有什么亲密伴侣。年轻有为又帅气的大学男老师当然不乏追求者,而由于他常常对关心X少数议题的发表见解,在流言蜚语中,他的追求者男nV各半。但也都只是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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