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浑噩噩地思考,直到再一次被抱起,上方传来幽幽的叹息:

        “你无需道歉,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无需忍耐,我不会因此厌恶你。”

        主人确实不会因此厌恶他,夜蓁很清楚,不然路星决不会选择接手被玩烂的他后还毫无芥蒂地抱他。可是夜蓁厌恶的是自己,他希望自己能是干净地清白的,而不是连自己生理反应都控制。

        路星决猜得到自己暗卫的心思,他知道仅凭语言是很难安慰好有浓重心理阴影的夜蓁的,便径直吻上去,用自己的唇舌阻止夜蓁近乎自残的行为。

        那双饱满的唇被咬得血迹斑斑,吻起来是咸腥锈味,他舔舐着渗血的伤口,不轻不重,彰显着存在感,又不至于把夜蓁弄疼。

        夜蓁不敢咬他,蜷缩着抗拒路星决的亲近,但是在主人熟练的爱抚下,他渐渐克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喘息间失了气力,被一点点掰开血肉淋漓的掌心。

        掐得狠是真的,修剪平整的指甲硬生生陷进肉里,翻卷的皮肉,指尖缝里的殷红血迹,还有隐约可见的交错疤痕。伤口接触到空气时才感到疼,灼烫到仿佛握着火,但是随后很快就被温凉抚慰。他抬眸去看,发现是他那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的主人,吻上了他血肉模糊的伤口。

        “不要伤害自己,难受的话,来找我。”

        路星决说,

        “这是命令。”

        暗卫忽然红了眼眶,哑着嗓子应下。

        路星决把软成一滩水的人抱上床,摸向那两口穴,摸到满手淫液。这身体确实熟透了,即使本不用来交合的后穴也熟练地放松迎接手指的进入,肠肉热切地缠上来吮吸,邀请他探索深处的秘密。

        但是他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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