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是傻比吧?你自己硬不起来还要拖老子下水操操操!”

        “傻逼别拉我!你干啥呢,放开我!”

        “赶紧的赶紧的一会儿被保安看到了………”

        刘军一脸不满:“等会儿等会儿,你等我帮她收拾一下,妈的这贱货的骚逼这么好肏,可不能随便便宜了别人”

        “哎呀,你赶紧的吧,你先出去我帮你弄,我陈老六是头一天认识你吗?这么假好心!”陈老六有些不耐烦的说。

        陈老六重新走到吧台找酒保要了一个马克笔,然后又径直回到了厕所。

        刘军已经离开了这里,只剩张焯一个人双目失神地躺在一片由精液、尿液和奶汁淫水混合而成的污秽之物中。

        他赤裸着全身,布满鲜红手印的双乳,被肏玩得奶孔大开的肿立乳尖,身体微微抽搐着,整个人瘫软的靠坐在厕所的墙上,两腿被压成了一字马的形状。

        中间的两枚红艳大张着的松弛肉花极为显眼,无法闭合的穴口蠕动不断咕吱咕吱的流出大坨黏稠白精,在张焯的屁股下方已经形成了一片水洼。

        陈老六的嘴脸变得十分恐怖,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恶劣至今的邪笑。

        刘军?煞笔玩意还想操是吧?妈的?老子找人把他干烂!下辈子再操吧!

        贱货等着骚逼被人操烂吧。

        贱逼既然敢夹着按摩棒来酒吧玩,不就是为了吃鸡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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