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yu作祟罢了,最好是苏木离不开他,离了他就活不了,离了他就日日难安,想他想的茶不思饭不想。

        他拿出昨日里少年戴的玉簪,束完发,往上簪。

        苏木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我不要戴”

        他看一眼都觉得燥,扑倒男人怀里作乱一番,最后绑了个高马尾下车。

        那玉簪被放在暗格里,恐怕以后难以见天日了,倒是可以见见主人身T内部的风景。

        去往天凌寺要上一道林间小道,成阶梯状,马车是上不去的,爬上去又是累得苏木直喘气。

        刚到了寺庙口,便被小沙弥客客气气迎了进去,一和尚笑眯眯走过来,天生含笑眼,是那日入梦之人。

        只见那和尚捻了捻手上挂的佛串,含笑道:“又见面了,施主”

        “王爷”,他的语气笃定,似乎知道两人会来。

        苏木定定望着和尚的眼睛,好半天才回神。听见君蘼芜问道:“不必整些虚头巴脑的,本王不是求神拜佛之人”

        他话锋一转,半是威胁道:“本王到不知道……和尚也会去查别人家夫妻的闺中之事,莫不是记恨本王拿了贵寺的舍利”

        虽说那日是抢了天凌寺的舍利,可君蘼芜也不是蛮横之人,事后也差人送了一大笔香火钱,更是将寺中的所有佛像都重镀了金身。

        就连寺中住处也重整一番,他霸道惯了,抢了便抢了,事后弥补就是,更不会觉着自己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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