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有一撮头发调皮的翘着,眼睛带着困意,身上穿着深灰sE珊瑚绒睡衣,或许是暖气太足,睡衣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纤细的锁骨,上面的黑痣若隐若现。

        严尘桉看着阚译透着情动,不知是因为酒JiNg或是洗澡的热气,脸颊粉粉的。

        他扑抱阚译身上,眼睛去掉他的看见的画面像极了高度近视者,阚译把卧室调成暗光。

        严尘桉突然一笑啃着阚译的唇r0U,像一只小狗狗。

        手撩起阚译的衣摆,阚译下巴放在严尘桉的肩膀上,“老公,想我了?”

        “去外地两天,怎么补偿我?”严尘桉从治疗开始每次手术阚译都跟着,陪伴是两人最长情的告白,阚译觉得他的哥哥不需要长大,被他牵着就好。

        “哥,明早给你。”阚译被严尘桉抱丢床上,他从衣柜翻箱倒柜出了一套蓝黑sEnV仆围裙,黑sE的纱什么都遮盖不住,还有发箍和尾巴塞。

        “穿这个。”严尘桉借着酒劲,说话没什么波动走过来就绊倒床上,阚译r0u着他头发,“哥哥怎么傻乎乎。”

        “不许m0你老攻的头!”严尘桉坐起来扒掉阚译本就穿的宽松的水袍,“我是上面的!”

        “我从没想过在上面,哥哥g的那么爽。”阚译g着严尘桉的后颈,眼尾轻挑,“哥帮我换。”

        “所以人都觉得我是下面的!”严尘桉突然趴阚译身上,T1aN着他喉结,像一只寻求慰藉的小野兽。

        “老公往下亲。”

        严尘桉手解开阚译睡袍,阚译的身T毫无遮挡出现,严尘桉看见了阚译锁骨上的纹身,还在结痂状态,是他的英文名。

        “你…”

        “我是老公的。”阚译上身撑起主动吻上严尘桉的唇,“老公,帮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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