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男人每次操进去打开的宫口,往里面无套内射浓浓几打白精,连同火热的焦灼熔岩信息素灌进他的身后萎缩的腺体,带来从剧烈疼痛变成微弱的快乐,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胞宫下坠,从前被金主调教也出现过,只是这三个月频率高了很多。

        “呃……啊!”beta的长发那时还只是到肩,男人最爱的事情,就是一边做爱,将他几乎嵌进自己身体,完全融合,另一边就是将头埋在老婆的头发里面。

        他每次都会在情事结束后为祝如霜清洗,鼻间充斥着祝如霜本身的冷香。

        他亲了亲祝如霜的眉间,那里萦绕的媚意beta从来都不自知,也就不知道他只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诱惑力有多大。

        “怀孕吧,霜霜,老婆,为我生孩子。”

        他听见了男人叼住自己长发时说的话。

        真是疯子。

        “傻子。”他不屑。

        潜意识避开深思,因为他无法改变现状,只能逃离思考,得过且过。

        惶惶的惊恐也改变不了既定的未来。

        但那时的祝如霜只是在心里默念。

        谁要给你生孩子了,他最讨厌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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