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快点停下!放我回去!唔!不许舔那里!只要你放我回去,今天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你听到没有!呜啊!不许咬那里……”

        真是难为了祝如霜。

        他被叼住那枚萎缩的腺体时,浑身都站不住,被男人搂着腰,他带着哭腔,说出来的却是:“我有未婚夫,你不能这样对我……”

        只是被舔了耳朵、脸颊、脖子都没关系,他就当被狗咬了舔了,可是腺体不可以。

        他答应陈亦飞,他们结婚的夜晚才能被对方触碰。

        祝如霜喜欢陈亦飞吗?不见得有多喜欢,但是他的爱和喜欢炙热,家世同样显赫,英俊帅气,恰好满足他对未来丈夫的所有期许,他不愿意被这个陌生的男人玷污。

        他可能有点喜欢陈亦飞,所以在意他们的约定。

        “哦?”陌生男人的腔调冰冷冷,他的唇和齿离开了祝如霜的腺体,取而代之的却是修长粗糙的手指关节,一直在按压着他的萎缩腺体,他不该只是被啃舔几下,被男人的手指按了几下就这样,祝如霜的泪水却违背心愿地一直落下……

        他很害怕。

        很害怕很害怕。

        男人更愉悦了,表现出来的却是更加恶劣的发言。

        “那,高贵的小公子,我不碰你的腺体,操你一次可不可以?”陌生男人虽然好像是问着,手指却已经不老实地摸到了僵硬了的beta尾椎上,“听说您是个双性人,您的丈夫会拿走您前面的第一次,我拿走你后面的,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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