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越想越兴奋,于是在手指夹住另一边乳头后,他低下头,将臆想实现,亲吻、含住、咀嚼,像是没有摆脱口欲期的小婴儿,而哥哥是他的父,也是母,承载他一切的欲念。
祝如霜仰起头,不是没有被吃过奶子。
他只是真的。
实在不懂为什么他们对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有奇怪的欲望,好像自己就是什么变态传染源。
靠近自己的人无一例外都变态了。
“哥哥……哥哥……哥哥……好香……好喜欢哥哥的一切。”
男人的牙齿咬住他的乳头,舌头含着好不容易聚拢的雪白乳肉,祝如霜感觉自己在被标记,不是alpha和omega那种标记法,而是自然界中最传统的标记法,被另一个雄性的体液所覆盖全身。
他的腺体有些发热,然后被另一个beta的手揉搓着。
查理斯一点一点地用自己的口水打湿又吞吃下沾着冷香的奶子,好香好香,他们beta没有发情期,也没有信息素,他有些可惜,但是又觉得满足,黑沉沉的眸子里面全是被点燃的情欲。
祝如霜被他凝视。
然后,过分高大的beta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吻。
刚刚吃过哥哥奶头的嘴巴上面还带着水光,此刻被祝如霜舔了一下嘴角。
他稍微直起身,又朝着滚烫的肉刃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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