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爽也是真的爽,感觉发泄一下,心中的戾气就少了不少。

        此后几天,黄绝白天出去办正事,晚上就回来拿双胞胎兄弟俩发泄。

        他有时候没什么性欲,就是纯纯不拿他俩当人看,变着法儿地侮辱、责打。

        性欲来了,就随便抓一个人过来,没有任何前戏,往里面一捅,就开始快速抽插,动作之粗暴,几乎是要把人给奸死。

        吓得庆小娘总是常备各种药膏,给自己和弟弟都涂好,方便黄绝随时泄欲。

        黄绝还不是很喜欢射进穴里去,每次要射了就拔出来,让其中一个人深喉,插到他几乎要窒息才射进喉管里,让他吞下。

        有时候,黄绝思考问题或是看书写信的时候,为了活跃思绪,就让他们其中一个人跪在桌子下面口淫。

        要不停地舔,不停地吸,把黄绝伺候舒服,还不能太大力,以免干扰他思考。

        这种事情有时候要持续一两个时辰,庆小娘经常体力不支倒下,就由弟弟接着舔。

        他俩还要当黄绝的尿壶,黄绝早上起来,两人就得凑过去用嘴吸掉晨尿,还必须全部喝下去。

        晚上回来,又要跪在地上,当一个不会动的尿桶,让黄绝玩尿不准不小心射脸上的游戏。

        黄绝平时在宫中,就算是当皇帝的时候,也对身边的太监宫女很有礼貌,对他们的管理也非常人性化,从来不轻易惩罚人,是以宫里的人都对他极为感激。

        但是,出来这一趟,黄绝心中不断积蓄的黑暗急需一个发泄口,就不再控制自己,彻底任性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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