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拓了很久的后穴,里面软极了,也敏感极了。他套弄白徵的还硬着的性器,手指在红肿的穴口,沾了些淫水慢慢挤进去。拿手指随便插了几下,碰到前列腺,松开堵住铃口的手,白徵便射出来。
呻吟变了调子,后穴也绞紧得像痉挛一样。射出来的东西很淡,已经不像是精液了。
然而白徵的情欲刚刚消减,周砚山的视线却越发浑浊、厚重。欲望,铺天盖地。
意识回笼,情欲消退了,白徵只觉得羞耻。
可周砚山格外执着,不理会白徵后来的反抗。
“够了…嗯……”敏感点被按压,快感令白徵停顿了下,咬着唇,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周砚山,缓了半天才开口,“你放开我!”
这男人是想告诉他,只用手指就能让他受不住吗?
周砚山却平静的、声音缓慢地说:“不放。”
“住手……住……”白徵被逼的没法子,紧握着周砚山的手腕,“周砚山,你不插进来就滚出唔——”
突然之间,喊声停下,白徵被周砚山扣着后颈吻上,对方强硬霸道地缠上他的舌头,不容抗拒。白徵不甘心任他摆布,张嘴咬下他的唇。可即便是尝到了血腥味,周砚山也没有停下,他将这个吻持续,唇齿厮磨、缠绵、舔舐、吮吸,吻得从啃咬到最后白徵软了骨头,揪着周砚山的衣襟渴望得到一点空气。
直到最后,周砚山终于闻到了那一点点的味道,属于白徵的信息素。但却寡淡,淡得不能再淡。初始能平复周砚山的欲望,可越到后面,越发现,是饮鸩止渴,是冷水浇在石灰上。他的欲火,只增不减。
周砚山放开他,他着急的喘息,摄取空气,微张的唇舌挂着涎水。他抬着脸,手指揪紧了,在Beta胸前的衣服上抓得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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