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山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不断喘息的白徵,磨了磨后槽牙,命令道:“召集人,铲平这里。”
“是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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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农场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天空露出灰白的颜色,整个农场雾气蒙蒙。露水挂在每一片树叶和花瓣上,自丛林穿过,抵达这里时,已将周砚山身上衣服打湿了。
他手臂上的血,染红了外套,可他神情仍旧淡淡的,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只是在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后,脸色才变得十分难看。
白徵的脸很红,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喘息很重,手指难受地抓着周砚山的前襟。
“周砚山……我们出来了吗?”白徵轻轻地问。
“嗯,没事了。”
这时斯娜从屋里出来,看到周砚山抱着一个人,走近了一看,皱眉说:“怎么出去一趟把人弄成这幅样子了?”
斯娜作为Alpha,自然能感知到白徵的异常,因此她才眉头紧蹙,对他发出的信息素本能地排斥。
林澈捂着鼻子紧跟着过来了,周砚山扫了他一眼,对斯娜说:“帮我找个医生给林澈帮忙。”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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