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徵猛地变了神色,心突然像是被抓了一下,连空气都变得又闷又热。
“对啊,”白徵说,“我就喜欢把屁股给别人玩,怎么了?你有什么不满?那天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
白徵还笑了,看着让周砚山觉得很不是滋味。
“……下次不许再这样。”周砚山沉着脸说。
白徵换了个位置靠着,神色不明地说:“不许哪样?不许晚上偷跑出来还是不许我跟别人喝酒?”
周砚山不耐烦地说:“两样都不许。”
“你生气就是因为这个?”白徵说,“周砚山,你这样真的很像在吃醋。”
“你还不够格。”周砚山急着否定,但在自己的眼中他这样就像是过于着急了。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白徵真的生气了,冷着脸说:“我不够格?那你干嘛把我带到这里来?”
“你把军队纪律当成什么了?”
白徵试图离这个冷酷无情的Beta远一点,但没办法,他无处可退。
“我不是说了我认罚吗?”白徵说,“你说说吧,想怎么罚?”
“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吗?”周砚山沉声道,语气中带着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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