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的声音太小,只模糊地听到一个男人说“他表现得怎么样”,之后声音就停止了。白徵偷偷转过去看了一眼,隔着盛开的玫瑰,天气阴沉沉的,他只看到了院长和另一个男人的背影。
晚祷的时候院长给他拿来了一幅画像,画里的男人穿着军装,眉眼深邃又凌厉,看上去沉稳了不少。
院长把画送给了白徵,白徵把它放到了自己的枕头下面。
当天晚上,孩子们都睡了,白徵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睡神始终没来光顾他。透过窗外的月光,他把画像拿出来看。画里男人的气质矜贵,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那股凌厉又充满侵略性的气质依旧不曾改变。白徵很想念他,把画放在怀里。
可在那一晚过后,他对周砚山的想法彻底改变了。他做梦梦见了周砚山,醒来之后,发觉内裤湿黏。初尝情欲,少年人脸皮薄,觉得羞耻,借着身体不舒服在床上躺了整天。
自此之后,他得了一种怪病,每三个月,身体会燥热难当,唯有那副画像才能帮他。但有一天,医生告诉他他分化成了Alpha。就这样,他离开了孤儿院,被转去了Alpha专门的军校。
“醒了。”周砚山突然开口,打破了白徵的沉思。
他回神说:“我以为你半夜会走呢。”
周砚山坐起来,眉心透着疲色。这张小床虽然很挤但睡在上面算不上煎熬,最主要的原因在于白徵睡觉一点也不老实。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太热的缘故,半夜光是被子就踢了三回。一边踢被子还一边紧贴着他。
“你在这里待着,我让林澈过来给你做个检查。”周砚山说。
他起身下床,但白徵没有动,躺在床上说:“您这是要走了?”
周砚山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白徵看着周砚山走到门口,说:“人你找到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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