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放开白徵,手仍然放在白徵的后颈,腺体的位置也仍在发烫。
两人交缠的舌尖分开后,黏连着口中的津液。唇舌都被磨蹭得发红。
粗重的喘息喷涌而出,周砚山在克制着眼底那如此明显的欲望。
原本一个浅尝即止的吻,何以发展成现在这样?
他看到了白徵脖子上被自己掐出的红色指印,略有点懊恼。他一向冷静,但刚刚却失控了。
白徵深喘着,舔了舔唇,感到火辣辣的疼。
周砚山扯过一旁的浴巾,将白徵的身体裹起来。他自己还穿着裤子,已然被水淋湿。
“出去吧。”周砚山说,声音沙哑。
白徵走出去之后,周砚山在浴室里洗了澡,赤裸着身体出来,接着把科尔命人送来的衣服穿上。
宿舍的铁架小床上隆起一团,周砚山走近些,发现白徵已经累得睡着了。
短暂地缓解了发情后,Alpha通常会感到很疲惫,需要休息。刚才的那场性爱令白徵高潮了很多次,最后几乎再射不出什么了。
他蜷缩在夏日的薄被里,房间里仍弥漫着异香。
但是周砚山闻不到。他在床边坐下,小床发出吱呀声音。Alpha没有因此被吵到睁开眼睛,他此刻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眼皮沉重,意识徘徊在清醒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