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结束。”接着周砚山把被弄脏了的黑色上衣脱下来,有点不耐烦地直接把白徵的裤子扯下来。
男人只解了裤腰,仍然硬挺的鸡巴裸露在外,上半身的肌肉看上去就充满了攻击性。他身上腰腹和肩膀那里有中弹的痕迹,而这些他曾负伤的经历都是过往,是白徵不曾参与过的。
如果他没有被送走,是不是有些事情就不一样了?白徵想。
白徵摸上周砚山腰间的那处枪伤,喃喃道:“周砚山,你疼吗?”
周砚山微微拧眉,落在腰腹那里的位置有点痒。
他抓住白徵的手,压低声音命令:“把腿张开。”
一瞬间,白徵眼里的光似乎有些许黯淡,不过他还是照做了。大开着双腿,欢迎男人用力侵犯他。他可以不在乎自己是上面的那个还是下面的那个,只要对方是周砚山就够了。
白徵双腿勾着周砚山的腰,抓过周砚山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伸出殷红的小舌尖一点一点的舔,绯红的脸,含着泪似的半垂的眼睛,睫毛在月光中颤动。
他的脸近乎艳情,周砚山看清了他的口型。他说的是“操我”。
周砚山眸色沉了沉,而后压低声音说了句:“欠操。”
白徵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句话能从周砚山的嘴里说出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周砚山就把手指重新插进他的后穴。草草开拓了几下后,龟头抵在穴口猛地直插进去。
男人一下一下在白徵体内抽送,不急不缓,但粗大的性器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尤其白徵的身子不适合做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