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徵身体颤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周砚山把鸡巴直接插进去了,肉棒填满了狭窄的甬道,刚才用手指插出来的淡淡痒意被鸡巴插进去放大,剧烈的疼痛中掺着几分酥麻,倒是缓解了几分发情期的焦渴。
浓郁的信息素来自两股,一股Omega的略显柔和甜腻,一股属于白徵的凌厉逼人。
馥郁的浓香令江忆安招架不住,已经射了几回,但白徵却在这其中闻着这股甜腻的气息有些反感。
他黏在周砚山脖子上,闻到一股清新又醒神的味道,让他迷恋忍不住小猫似的贴着周砚山嗅。
“你在干什么?”周砚山捏着他的脸把他推远一点。
白徵咬着下唇,咽下呻吟稳了稳气息,说:“你怎么全插进去了?!”
说着,周砚山还在把鸡巴往里送。
“别进了……呜……”
周砚山瞥了一眼角落里的Omega,在白徵耳廓低语:“白徵,我才进去一半。”
“什么?你……”
白徵从身后摸到周砚山的鸡巴,他果然没有骗人,这该死的东西果真只进去了一半,可白徵怎么觉得已经进不去了?
“我觉得只能进这么多了……”白徵说。他也尝试继续往里进。实在太疼了。
但是周砚山却在白徵耳朵笑了一声,说:“现在是不是后悔了,我可以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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