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徵笑出来,说:“我觉得挺合适的。”
贺临冷冷扫他一眼,下一秒把帽子戴在了他头上,说:“我觉得也挺合适。”
白徵没反应过来呢,贺临又补了一句:“我说帽子。”
“……”白徵默默低头把帽子拿下来。
当他再抬头的时候他们已经准备要回去了,阿莉莎的身影也早已消失在阿瓦图克的街道上。他抬头看了眼桥那边,即将西沉的太阳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桥下的长河磷光闪闪。但这美好的景色并没有让Alpha感到心情愉悦,他周身都沉浸在忧郁中,隐隐觉得周砚山是因为阿莉莎才来的这里。
这个念头让白徵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晚上他在院子里溜达,不知不觉走到宿舍楼,看到三楼上周砚山的房间亮着灯,看了一会转身想走,可突然从窗户那儿出现一个人影。
看轮廓,似乎是周砚山。这让白徵自嘲地动了动嘴角,当在意一个人的时候,单是个影子都好像能认得出来。
军官的宿舍和士兵的宿舍不是一栋楼,但是挨着的,白徵想回宿舍就必须要经过周砚山宿舍的楼梯口。原本也没什么,只是好巧不巧的周砚山下楼来了,两人迎面撞上。白徵只能停下来,叫了声“长官”。
说实话,白徵不大想看见周砚山。至少今天还不想。可是白徵没想到周砚山主动叫住了他,问他现在有空吗。
白徵停下站那儿,牙齿轻咬着下唇。这是他思考时才有的习惯。半天过去了,白徵才转过来。
周砚山也不着急,就这么站着等白徵开口。
白徵对着周砚山和颜悦色,却说了个“没空”。
周砚山厚着脸皮说:“改天也行。”
“您要有事儿吩咐的话,何必问我有没有空呢?”白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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