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醉了?”温逸朝他打了个响指。
“没,可以,开车吧。”周时序淡淡启声,一下回答完他所有问题。
温逸喝了一下午的茶,周时序则和那几个他爸给他认的g伯伯喝了两瓶酒。上世纪的人戒不掉在酒桌饭局谈事的习惯,即使你才华横溢,也要借几杯酒来讨他们欢心。
他爸一个新一线城市首富都得被这些有权有势的破官恶心,不是周时序护着他,他也得和这几位g伯伯喝上几杯高浓度的酒。
创业真难,人情世故好烦,温逸可想躺平……只是亲爹不许,还有他Ai凑周时序的热闹,现在入GU周时序的事业,苦几年,就他们铁哥们的关系,未来他绝对能不依靠他爸安心躺平。
温逸现在住的别墅也在郊区,从茶室到家大约半小时的路程。
给了周时序颗解酒药,他本想和周时序聊聊这几个月,看他那应付完人后疲惫的样子,温逸闭嘴认真地开车。
半小时后,温逸把车停到别墅的车库里,车熄火后,他出声提醒副座处闭目休息的周时序,“我家到了,下车吧。”
“我有东西忘拿了。”突然惊醒的周时序扭头盯着温逸,黑白分明的眼眸满是执念。
温逸紧张地问:“开去哪?”他第一次见周时序这样。
周时序说了一个地名。
温逸无语地看着他。
“不是吧……哥,这大晚上的你让我开车去送你去隔壁市,很远的,忘拿东西了,我们明天叫快递寄过来就好了。”温逸很有意见地建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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