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权说。
“我是霜霜的哥哥。”
樊霜霜的继父愣了一下,然后眯着小眼睛打量着邢权,好奇地问。
“你?你不是有精神病一直在住院?怎么逃出来了?”
邢权猛然撩起额前的刘海,露出一双犀利的眸子,他说。
“你说什么?!”
樊霜霜的继父财大气粗的不怕一个小孩子,他只是好奇了一下。
“樊霜霜和我老婆跟我说,她有个孩子是个精神病,一直在住院治疗,每个月我还给你打一万块的治疗费……”
说完,樊霜霜的继父和邢权的脸色都变了。
两个人齐齐看向樊霜霜和樊霜霜的母亲。
樊霜霜的母亲把头撇开,没想到会在这么尴尬的时候挑破这件事,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童瑶瑶此时“童言无忌”地问。
“邢权没病啊,他是我的学生,我看过他的体检报告。而且他的学费都是他亲生父亲给的,没见过其他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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